壮族宗教信仰文化_壮族信仰什么?

 澳门新葡亰登录入口     |      2020-02-29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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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列汉诺夫指出:“原始人不仅认为他们同某种动物之间的血缘关系是可能的,而且常常从这种动物引出自已的家谱,并把自己一些不太丰富的文化成就归于它”,这样,人们便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对这种动物的各种神话传说。古壮人也不例外,他们依照自巳的目的和愿望去幻想,给青蛙赋以种种非他们本身实际所有的力量和功绩,表现了对青蛙的极大崇拜。这在今天流传着的许多民间传说中可见—斑。目前,在右江地区尤其是东兰、凤山流传的《蚂拐歌》就是个明显的证据。

布洛陀信仰是壮族的民族传统信仰,它源远流长,内涵丰富,从过去到现在,对当地民族的社会生活和民俗文化有着极为广泛深刻的影响,是南方诸少数民族信仰中比较典型的一种具有巫教性质的宗教文化。长期以来,由于中国处在社会批判运动连续不断的激荡之中,布洛陀信仰被作为世俗迷信,不断受到冲击,表面上似乎沉寂了。学术界对它的研究也比较清冷。学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主要从事于布洛陀故事的收集整理工作,研究文章大都是从神话文学着眼的。

在古代的人们,没有现在科技那么发达的时候,遇到一些所畏惧的事情以敬畏之心,所形成了宗教的雏形,那么大家知道壮族所信仰的什么吗?么教是什么教?壮族在信奉崇拜又以什么来信奉的?下面一起来看看吧。

古时候人们的生活并没有这么发达,那个时候很多人对于神灵的信仰是非常虔诚的,即使在现今社会很多人对于自身的信仰都是非常虔诚。那么关于壮族的宗教信仰文化,你具体都了解多少呢?接下来就和小编一起来往下看看吧!

《蚂拐歌》的内容是这样的

布洛陀信仰是壮族的民族传统信仰,它源远流长,内涵丰富,从过去到现在,对当地民族的社会生活和民俗文化有着极为广泛深刻的影响,是南方诸少数民族信仰中比较典型的一种具有巫教性质的宗教文化。长期以来,由于中国处在社会批判运动连续不断的激荡之中,布洛陀信仰被作为世俗迷信,不断受到冲击,表面上似乎沉寂了。学术界对它的研究也比较清冷。学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主要从事于布洛陀故事的收集整理工作,研究文章大都是从神话文学着眼的。改革开放以来,情况有了根本的变化。随着国家和社会对民族文化遗产的重视,随着人们对中华民族文化多元一体格局认识的提高和宽容精神的增强,随着“宗教鸦片论”的淡化和“宗教文化论”的流布,布洛陀文化活动和研究工作都有新的起色。九十年代初张声震先生主持的《布洛陀经诗译注》正式出版。接着壮学研究全面开展。2004年,《壮学丛书》首批重点项目:《壮族麽经布洛陀影印译注》和《壮泰民族传统文化比较研究》问世。这是壮族学者集体劳作和国际合作的结晶,它为学界提供了研究布洛陀文化的资料和史实的基础,也吸引了人文学科诸多学者的目光,扩大了研究的队伍。新世纪以来,以广西田阳敢壮山为中心的民间祭祀布洛陀和相关的文化活动也逐年发展,规模不断扩大。民间认为农历二月初八是布洛陀的忌日,从初七到初九是敢壮山祭祀布洛陀和歌圩活动的日子。2003年前来参加庆节活动的群众约十二万人,2004年就增加到二十多万人。由此可见,布洛陀信仰有深厚根基,在合适的气候下会复苏重生,它不仅成为全社会甚至国外学界关注的研究对象,而且,正在重新成为壮族民众的精神信仰和文化生活方式。这种现象很值得研究。

壮族信仰什么教

壮族宗教今的壮族宗教基本上是由越巫演化而来的。在壮乡,原始宗教的影响普遍,其中,尤以鬼魂崇拜和祖先崇拜的影响最浓厚。

从前,有个通情达理的人,名叫东灵,他的妈妈病死了,当时盛行着吃人肉的习惯,东灵生怕别人来吃母亲的肉,就不让妈妈病死的消息传出去,还把母亲的尸体藏起来。当时东灵的心情是十分沉重的,既悲伤又担忧。而屋边的蚂拐却不晓得东灵的心情,在那里拼命地叫唤,噪得东灵好不难受。于是东灵煮了三锅滚水,把蚂拐全都浇死了。蚂拐死后,天下发生了一场酷旱,“三年不见一滴雾,九年不见一滴露,鸟造窝河床,鱼生脚爬树,”江河涸干,草木枯焦,人类濒于绝灭。人们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就去找始祖布洛陀,布洛陀说:“蚂拐王是雷王的儿子,你们伤害了它,雷王生气,就不再给地上降雨了。”于是,人们又依照布洛陀的吩咐,把蚂拐的尸体找回来,对它进行祭拜,把它的灵魂送上天去,用这种行动表示对雷王赔礼道歉。这样—做,果然奏效,当即天上雷声隆隆,哗哗地下起雨来。

我们是否可以这样说,布洛陀信仰的研究,已经走出了民间神话文学的单一领域,开始进入民俗学、语言文字学、民族学、社会学、哲学和宗教学等多种人文学科领域,形成一个相当广阔的学术空间,它的发展前景是很可观的。

壮族所信仰的么教

壮族没有全民的、政教分离、教教分离的宗教,只有属于原生型民间基层面上设置的、四教合一的宗教,它们同堂竞技,互不干扰,互不排斥,甚至还相互关照。表明壮人宗教观念泛化,无垄断祭坛之神,推崇能者为神,而且见神就拜。有此基础,才能使诸神能合谐相处。

在这个《蚂拐歌》中,蚂拐被人们视为只可敬不可侵犯的“雷王的儿子”。

一、关于布洛陀信仰的宗教性质问题

今的壮族宗教基本上是由越巫演化而来的。在壮乡,原始宗教的影响普遍,其中,尤以鬼魂崇拜和祖先崇拜的影响最浓厚。

麽教:布洛陀是麽教的开山主,是麽教主神,乜六甲是女巫祖,两者并提。麽教布洛陀信仰后在民间宗教向创生宗教转变。他们不与政府交往,也不与政府为敌,清代曾给他们发过从业证。有非职业性神职人员“布麽”即麽公。一般由成年男子充当,做法事时是麽公,平时从事农业生产是农民。

在解放前的宁明、崇左、扶绥等地区还流传有一种类似于瑶族的搬瓠龙犬传说,说青蛙曾替一个国王打退邻近部落的攻打,保卫了国王的社稷,后来国王背信弃义,用计杀害了蚂拐。在这个传说中,蚂拐被尊为最勇敢善战的一位英雄。“......未开化的自然人不但使自然具有人的动机、癖好和情欲,甚至把自然物看成真正的人”,在以上这些壮族青蛙传说中,青蛙被认为是与人自己一样具有意识、意志、需要、愿望和情欲,而被加以人格化。而且,“人不仅不把自己同动物对立起来,反而在很多场合下愿意承认动物高人以登”,从上面提到的关青蛙传说中,可以看到壮人对青蛙的崇拜也达到了这种程度。

宗教学界关于宗教的分类,有多种说法。其中比较常见的,一种是从发生学的角度,将宗教分为原生型和创生型两大类,前者是自发产生的,后者是宗教家创建的;一种是从进化论的角度,将宗教分为氏族一一部落宗教、民族一一国家宗教和世界宗教;一种是从社会学的角度,将宗教分为民间的巫教和制度化的宗教。此外,还有原始宗教与人为宗教,多神教和一神教,自然宗教、伦理宗教与普世宗教,自然宗教、神学宗教、道德宗教,传统宗教与新兴宗教等许多分法。标准不同,分类也不同,都具有相对的合理性。我参照上述的分类法,综合而用之,将布洛陀信仰定性为原生型巫教。它是自发形成的,其源头当为氏族社会,因此有许多原始宗教的特点。但它又带有很多跨时代的特征,并深受中华民族主流信仰儒、佛、道的影响,超越了原始宗教的阶段。然而它又没有形成独立的教团和完备的制度,仍然保持着它的民族性、民间性和地方性。布洛陀信仰类似于北方的萨满教、西南的东巴教、本主教、苯教等,都属于历史延续下来的巫教形态。巫教的属性,一是群体自发性,二是民族民间性,三是巫师操作性,四是功能实用性。“巫教”的提法不带有贬义,它是中性的,由于它与巫术、巫师相联系,故用以称谓。巫教有原始巫教,也有后期巫教,故不等于原始宗教。

壮族没有全民的、政教分离、教教分离的宗教,只有属于原生型民间基层面上设置的、四教合一的宗教,它们同堂竞技,互不干扰,互不排斥,甚至还相互关照。表明壮人宗教观念泛化,无垄断祭坛之神,推崇能者为神,而且见神就拜。有此基础,才能使诸神能合谐相处。

有严格的度戒仪式。有相应的宗教观念、教义和教规。有多教合一的神灵系统,这些神祗后面为圆形光环,明显受中国汉传佛教的影响,以扇形伸展,越多表明级别越高。有完整的经籍分为祭祀祈福类、驱邪消灾类、超度亡魂类。法器主要是“甲巴克”,以拥有和和擅长使用程度去衡量麽公水平。

壮族青蛙图腾,还可以从风俗习惯中找到根据。据社会调查材料证明,老—辈壮人非常崇敬青蛙,许多地方的壮人不准杀蛙,甚至不准小该乱捉,否则就要受到严厉的斥责。老人在田间遇到它,都要小心地绕道而行。解放前后,东兰、凤山、田东、来宾等不少地方仍禁捉禁杀;田东县檀乐村壮族还有禁吃青蛙的习俗。

有的学者把布洛陀信仰称为民族民间宗教,我认为也是可以的,但最好是称之为原生型民族民间宗教,以便与汉族在明清时期大量兴起的各种民间宗教相区别,后者是较晚出现的创生型宗教,组织制度也比较严密,常常成为社会不稳定的因素,这些都与布洛陀信仰不同。

么教:布洛陀是么教的开山主,是么教主神,乜六甲是女巫祖,两者并提。么教布洛陀信仰后在民间宗教向创生宗教转变。他们不与政府交往,也不与政府为敌,清代曾给他们发过从业证。有非职业性神职人员布么即么公。一般由成年男子充当,做法事时是么公,平时从事农业生产是农民。

麽教是壮族文化的一部分,其经典内容涉及壮族古代社会的民族历史文化。有多方面的价值,是古代社会的百科全书。麽教流行于广西百色市、祟左市、河池市西部各县、云南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等地,基本是分散活动。

布洛陀信仰是壮族在远古的年代,民族文化成长过程中集体创生的,又经历了漫长的古代社会、中世纪社会和近现代社会,与汉族和其他民族的文化不断互动交渗,因此它具有过渡性、兼融性和跨文化的属性。

有严格的度戒仪式。有相应的宗教观念、教义和教规。有多教合一的神灵系统,这些神祗后面为圆形光环,明显受中国汉传佛教的影响,以扇形伸展,越多表明级别越高。有完整的经籍分为祭祀祈福类、驱邪消灾类、超度亡魂类。法器主要是甲巴克,以拥有和和擅长使用程度去衡量么公水平。

师公教:师公教源于古代的越巫,清一色的男性。师公教在其发展过程中,因受道教影响,形成以越巫为主,兼蓄道教部分内容的古代壮族宗教。现在壮家的壮化道教属于宋代不出家的正一派。师公也吸收正一派元素。师馆不是出家之地,而是传承场所,学经文、仪式、舞蹈、唱腔、乐器等技艺。有完整的教义教规。师公教经书是壮族古代社会文化的百科全书,是古代壮族文化之集大成者。

首先,布洛陀信仰具有原始宗教信仰的古老特征。原始宗教有五大崇拜:自然崇拜、鬼魂崇拜、生殖崇拜、图腾崇拜和祖先崇拜。《布洛陀经诗》表现出“万物有灵”和“灵魂不死”的观念,认为在自然事物和现象背后都有神灵掌控,例如有日神、月神、雷神、水神、火神、山神、树神、土地神、谷神、花神等,谷米、水牛、黄牛、马、鸡鸭、鱼等动植物皆有灵魂,故可以招赎。还相信人死为鬼,有善鬼恶鬼及各色野鬼。布洛陀信仰中也有图腾崇拜,我以为主要是蛟龙和虎。壮族称水神为“图额”,即蛟龙,它是水界的主神。壮族经济是稻作农耕经济,所形成的文化是“那”文化,故崇拜水神蛟龙。《布洛陀经诗》里反复出现创造和安排天地人间秩序的“三王”和“四王”,据《序歌》注释,三王是指雷王、布洛陀和蛟龙,四王是三王加上森林之王老虎。壮族的传说,布洛陀的兄弟,“老大是雷王,老二是蛟龙,老三是老虎”[1]这里雷王为人神,布洛陀为始祖神;而蛟龙和老虎便是图腾神,既是动物的形象,又具有创生性和族群保护功能。至于生殖崇拜则主要表现为对姆六甲女神的敬祭。《布洛陀经诗》谈到造人的时候,固然把首功归于布洛陀,却又有“四脚王”、“四脸王”前来帮忙,但强调是“姆六甲”(又译作“么碌甲”、“米囊”、“姆渌甲”、“米洛甲”、“母勒甲”)配合布洛陀完成造人工程的。如《造人歌》所云:“遍地有人住,根在布洛陀,源是姆六甲。”[2]《姆六甲》神话说,天、地、海初成之时,大地沉寂,后来长出草,草长出一朵花,花中生出姆六甲女神,她从腋下生出孩子,她的生殖器很大,像个大岩洞,风雨来,各种动物都躲进去[3]。敢壮山上有姆娘岩,是很大的岩洞,是女性生殖器的象征。

么教是壮族文化的一部分,其经典内容涉及壮族古代社会的民族历史文化。有多方面的价值,是古代社会的百科全书。么教流行于广西百色市、祟左市、河池市西部各县、云南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等地,基本是分散活动。

除了上面两种壮族原生型宗教外,壮族地区还有创生宗教,即把属于外来宗教,经过壮族文化的涵化,原貌已非,创生、转化成为壮民族的民间宗教。这种现象,学术界称之为壮化道教和壮化佛教。本文简单介绍如下:

壮族中还流行着姆六甲用尿和泥土造人之说[4]。有时候布洛陀与姆六甲一起出现。有一则神话说:“布洛陀的阴茎变成了巨大的赶山鞭,万物都纷纷逃避,正好姆洛甲蹲在前面,她的阴部变成大山,阴道变成山洞,万物都往里而躲,姆洛甲然后又把它们一一生出来。”[5]敢壮山的布洛陀洞,有一大而长的钟乳石,象征着布洛陀的生殖器,它和姆娘岩洞一起象征着男女两性的生殖能力。

壮族的师公教

壮化道教道教传入壮族地区被壮化,主要表现在:祀奉的神祗明显增添了壮族信仰的民族系列神,如布洛陀、雷神、莫一大王、甘王、三界公、山魈等;道教观念的壮化,道教在操办丧事,超度亡灵等法事中吸收了许多壮族古老丧葬民俗。壮化道教教规没有固定的文本条文,多是由道公口头传承的。

至于祖先崇拜,它是在鬼魂观念的基础上,由生殖崇拜的传种接代意识,加上图腾崇拜的氏族寻根意识和血缘家族观念,而逐步发展起来的。先有女始祖崇拜,后有男始祖崇拜。而布洛陀和姆六甲,便是壮族的始祖,他们生出的子女,繁衍成壮族。传说布洛陀和姆六甲结成夫妻以后,生下了六男六女,他们彼此婚配,繁衍出人类。布洛陀在壮族人民心中的位置,相当于黄帝在整个中华民族心中的位置,即具有人文始祖的原生性和神圣性,他既是血缘上的远祖,又是一位文化英雄。如同传说中黄帝是舟车、弓矢、屋宇、衣裳等许多文明器物的创发者一样,布洛陀也被壮族认为是山屋、水车、谷仓、鱼网、用火、农具乃至人间伦理道德等文明成果的初创者,因此应当受到尊敬和膜拜。这种男性文化英雄祖先不同于后世凭至高权力凌驾于社会之上的皇帝、君王,他是以自己的超凡的智慧能力、善德和贡献而受到后世子孙敬仰的,因此关于他的传说,当起源于父系氏族社。

师公的教义主要是以古壮字(土俗字)记录传世的师公唱本。与此同时,中原道教的正一道和太一道在壮族地区也有所流行,其神职人员壮语称道公,因其专事念经符咒而少解经文,故民间又称喃□(口+莫)先生。道公对道教的教义和教规虽有遵从,但也已经过壮族本土宗教文化的改造而具有方士性质。道公无固定寺院,多以设坛组班的形式进行临时性的法事活动,其祀奉神祗除道教所特有者外,已加进了佛教和壮族土著神。

壮化道教所信仰的神灵是一个十分复杂的系统。以三清为最高神,以释迦牟尼佛为世尊的佛教神灵,以阎王为首的冥界鬼神,以布洛陀为尊神的壮族原始宗教神灵系统,以土地神为主的生活保护神系统,以及列祖列宗的亲属神。显然,壮化道教是依据民俗而用之。壮乡的壮化道教受佛教影响出现释迦牟尼派这种现象。

其次,布洛陀信仰兼有等级和阶级社会的跨时代特征。如布洛陀除了作为始祖神以外,还兼有自然神和至上神的综合属性。布洛陀神话中,把宇宙分为三界:天上由雷公管理,地上由布洛陀管理,地下由水神管理。这里的天、地、水三神都是自然神灵,布洛陀作为地神具有自然崇拜的色彩,并不是至上的。但《布洛陀经诗》里说,布洛陀既是创世神,又是主宰神,可以决定人间的命运,这时候他已经升到了天界,并具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威。他不仅创造了天地、万物、人类及人间的文明生活,而且能够“造出土司管江山,造出皇帝管国家”[6],这就是“君权天授”的观念,显然是国家出现以后产生的观念。恩格斯说:“没有统一的君主就决不会出现统一的神”[7],这是千真万确的。《布洛陀经诗》里还说,布洛陀还能管人们的命运和吉凶祸福,只要祈祷和敬请布洛陀,他便会替人们消灾得福,故说:“请布洛陀来祈祷,请布洛陀来消灾;哪家不生男育女,请布洛陀来就儿女满堂;哪家贫苦缺钱财,请布洛陀来就财源滚滚;哪家多灾祸病痛,请布洛陀来就病除灾消,”[8]可知布洛陀兼有了生育神、财神和医药神的多种职能,法力实在大得很。麽经抄本经文还说:“千个鬼神是祖公安排,万个鬼神是祖公创造。”[9]可以说布洛陀也是鬼神的主宰。

佛教于东晋时就传入广西,至唐时在桂林一带有较大影响,宋明间逐渐扩大到桂南、桂西一带壮族聚居地,但由于经济上的原因和教旨与壮族价值观念的。

壮化佛教其实,所谓佛教,壮人只知道送子观音,很少知道佛祖释迦牟尼。佛教有六轮回:天、人、阿修罗、地狱、饿鬼、畜生。壮人虽接受轮回,但不知六道,只取其中投胎这一道,而且还是用花王的花来投胎,与佛的轮回理念相去甚远。神谱、法器、经典都源出佛教,只敬释迦牟尼等佛教神祗,经书只按壮族文化进行了改编,这是典型的壮化佛教的一个实例。

复次,布洛陀信仰还兼有跨文化的特征,也就是说,它接收了与壮族交往密切的其它民族文化的影响,在保持其民族性地域性的同时也增添了多样性和混杂性。例如,布洛陀不是唯一的创世神和高位神,《布洛陀经诗》里还提到“太上老君造了天地,太上老君安置阴阳”[10],还说到“天仙”、“仙人”,这显然是借用了道教的神灵。此外,民间有着麽公兼道公的现象,大型的超度亡灵的仪式,往往都由布麽和道公联合操办。[11]《布洛陀经诗》还说到“伏羲两兄妹”再兴人类[12]“盘古重造百姓”,[13]“巢氏王”教民建房屋,[14]派“隧巢王”为人间造火,[15]这些是受了汉族神话的影响,它们至少是在跨民族区域流行的神话。《布洛陀经诗》还说:“佛道归还佛道,佛道退给天仙”[16],“盘古婆造冤家,造出神仙和神佛,”[17]“寿如那三宝佛”[18]等等,从中可以看出一些佛教的成份。还有,《布洛陀经诗》里特别强调伦理道德,其中又特别重视祭祀祖先、孝丧之礼和兄弟之谊,应当是受了儒家思想的影响。我同意潘其旭先生的分析:“壮族麽教经书在流传过程中亦吸收了道、佛、儒的一些观念,但从其主体和本质上看,仍不失为壮民族精神文化的最初记录,可视为壮族原生态文化的经典和百科全书”[19]是的,布洛陀神话在语汇和观念上对外部文化当有吸纳,但它的思维方式、行为样态和表述风格却保持着独特的民族气派和地方色彩。

壮族所信奉什么

天主教明代天主教开始进入壮乡。万历年间意大利教士利马窦到桂林传教。明末奥地利翟沙微给朱由榔等明室皇族140人洗礼,曾来到南宁。1650年波兰卜弥格来邕协助翟纱微,不久被清兵所杀。鸦片战争后,18448年罗马教廷传信部已将广东、广西两省教区划给巴黎外方传教会为传教活动范围“,1997年已有教徒7万多人。

最后,布洛陀信仰在古壮字诞生以后,已经由民间口头相传的古代神话,变成形诸文字的麽教经书,并且成为“布麽”进行法事活动喃诵的经文,它具有为人消灾免祸、赎魂驱鬼、求福解冤、安定社会、匡正伦理的神奇效力。巫师在做道场开始时,请神要诵念“布洛陀经诗”的序歌,以表示自己的正统性和请诸神灵来神坛就位。巫师在消灾仪式上要喃唱“寻水经”、“造火经”;针对收成不好,要喃唱“赎谷魂经”;牲畜有病,则喃唱“赎水牛魂、黄牛魂和马魂经”;在安六畜仪式上要喃唱“赎猪魂经”;在发生鸡鸭瘟疫时,要喃唱“赎鸡鸭魂经”;在养鱼捕鱼的祈祷仪式上要喃唱“赎鱼魂经”;在丧葬仪式上要喃唱“唱童灵经”;在解兄弟冤恨时,要喃唱“唱罕王经”;此外还有“解婆媳冤经”、“解父子冤经”、“解母女冤经”,以及“祝寿经”、“献酒经”、“祈祷还愿经”等,都有很强的针对性,各有所用。请神念经、祈祷祭祀、借神消灾、许愿还愿,是巫教的主要宗教行为,它有一套复杂的宗教仪式,在人与神之间搭起交通的渠道,具有现实的可操作性。有了经典,特别是有了文字的经典,这是布洛陀巫教高于原始巫教的地方。但它又缺少系统的神学理论,也没有建立起严整的教会组织和制度,它在社会政治生活中的地位不是很高的,主要在民族地区的民众中活动,所以它不是上层宗教,而是民间巫教。

万物有灵

基督教基督教在借助于不平等条约《西江通商及滇缅重定界约专条》才进入广西,先后有英、美一百多名教士、医生和工作人员到桂林、南宁、梧州活动。1919年有教堂62座,教徒4722人。近来基督教为了立足,也不得不对入教者网开一面,让信徒保持敬祖习俗,并将圣歌译为壮语诵唱。1972年也发展了教徒2万多人。

曾经流行一种观点:神话是积极的,宗教却是消极的;前者表现人的创造精神,后者表现人的无奈和顺命。这种把神话与宗教对立起来的观点是不正确的。一切宗教都有自己的神话,它是信仰不可分割的部分。对于早期宗教而言,由于它的神学和哲学尚不发达,神话便是它的“教义”和“经书”,当然也是它的“哲学”和“文学”,信仰内含在其中,只是在表述上采用具体的故事的方式而已。至于说到宗教神话是积极还是消极,这要视具体内容而定,不能一概而论之。以此回观布洛陀信仰,我们必须首先指明它的宗教性,宗教性是它的基本属性,也就是说它给予壮族先民以精神依托,帮助人们解决生活中带根本性的探求、困惑和难题,以增强生活的信心,并借以凝聚族群、维系道德和秩序,其次才具有审美的和实用的性质。布洛陀信仰也同其他宗教一样,是立体化的结构,具有精神信仰的层面、解释认知的层面、祭祀操作的层面、生活习俗的层面和文艺审美的层面,而以超人间力量信仰为核心。壮族学者称布洛陀信仰及其相应的神道活动为“麽教”,并且指出,与萨满教、毕摩教、东巴教相比,“壮族麽教已树立起相对统一信仰的高级神抵布洛陀,编就一套较完整而系统的经文典籍,形成社会化的师徒传承方式等等”,已经基本上脱离了原始自然宗教形态,向人为宗教方向过渡。[20]因此,可以说,麽教是一种较高形态的巫教。

壮族祖先相信万物有灵,周围的一山一石,一草一木都是有灵的。从天上讲,认为太阳是太阳神,打雷是雷神擂鼓,刮风是风伯作崇,下雨是雨师作法。天上的星星不仅是神灵,而且还分雌雄呢。在神话《三星的故事》里,太阳、月亮和星星是一家神灵,太阳是父亲,月亮是妻子,星星是儿女。因为父亲过去严厉,所以他一露面,妻子、儿女便匆匆地隐去了,直到太阳落山他们才出现在天空,儿女们愉快地在妈妈周围眨巴着眼睛。人们按照人的性格、家庭和社会,赋予天上的自然现像以人的特征,创造了神。而在早期是人神不分的。地上的鬼神就更多了,山中花草树木无不有灵。特别是奇花异草,怪藤怪树。长得异乎寻常的,莫不以为神。有的树被奉为神树,不让砍伐,逢年过节还要祭它。因此,在壮放地区的自然崇拜有:日、月、雷、山、河水、火、树、草、禾等的崇拜。

小结:壮族的信仰并不是统一的一个民族,壮族他们信仰是非常多的,有的是信仰道教,也有信仰基督教、天主教的。壮族人口是非常多的,在分布不同的民族,就会有不同的信仰文化。

二、关于布洛陀信仰和壮民族的生存与发展

图腾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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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是从原始时代氏族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氏族主要以血缘为联系纽带,所以一般规模都比较小。民族是基于地缘血缘的文化共同体。这样的观点得到学界越来越普遍的认同。首先,民族与氏族不同,它在血缘的基础上发展出自己独特的文化传统,以此与其他民族相区别,所以文化的多样性总是与民族的多样性互为因果的。《民族学通论》指出:“共同文化特点是构成民族的最基本特征,或者说,文化是民族的根本尺度”。这是不错的。我要补充地说,民族文化一定要基于地缘和血缘。地缘是民族形成的外在环境,即生活在同一地域空间中。血缘是民族形成的内在脉络,即有着同一的始祖。随着社会的发展和交流的扩大、民族之间的迁徙与杂居,地域不再是区别民族的严格尺度,但多数民族仍保留着它的发生地和中心区,把那里作为认祖归宗的地方。血缘和文缘则是相对稳定的能够持久的,即所谓“同种同文”,两者成为认定民族身份的主要标志。

壮族也跟世界上各民族一样,曾普遍存在过图腾崇拜。图腾观念是从万物有灵,演化而来的。因为人们觉得周围一切都有神灵,并在诸物之中总有一种与本氏族生产生活关系特别密切,直到认为该物与自己氏族有亲缘关系,可以佑护氏族繁荣,尊之为图滕。对之特别敬畏,不准破坏,不准杀害,不准亵渎,还要有祭祀父式。氏族成员以成为该图腾子孙而自豪,并把其形象刻画在额头、手腕或胸脯上,甚至衣饰也依照图腾的色彩和式样。于是图腾又变成了氏族的标记。壮族的很多姓氏原来就是氏族的标记。隋唐以后才用近音的汉字姓氏来表示的。如莫姓为黄牛氏族;侬姓为森林氏族;梁姓为禾稻氏族;潘姓为游猎氏族;区姓为蛙氏族,等等。

布洛陀信仰对于壮族之所以特别重要,就在于它能够认定壮族的共同始祖并促成壮族的特色文化,所以它在壮族形成和发展的历史上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澳门新葡亰登录入口,“布洛陀”是壮语音译,据壮族学者研究,主要有两种含义:“一是河谷、山间通晓法术的祖公;二是无不知晓的智慧老人。”[22]其实两者是可以结合的。从语源学和宗教学角度看,布洛陀是壮族早期社会一位德高望重的氏族首领兼大巫师,他管理有方,精通巫术,知识丰富,善于替人排忧解难,对于壮族社会的进步和民众生活的改善,做出了很大贡献。后人把他推尊为始祖神和英雄祖先,敬祭他,歌颂他,代代相传,于是布洛陀就成为壮族的主神和象征,使壮族有了文化之根。从布洛陀神话三界说中可以看出,起初布洛陀作为祖先神只管地上人间,天上由雷神管,水里由图额管,这时候自然宗教占有优势。可是后来布洛陀由始祖神上升为创世神,他创生天地万物人畜,乃至生产工具、文明器物,并且主宰着人间的秩序命运,这时候祖先崇拜与天神崇拜合二为一,超过了自然崇拜,表明壮族社会已经发展到了家族社会和等级制度的阶段。布洛陀越神圣,地位越崇高,壮族的自信心和认同感便越增强,他们以布洛陀的伟大而自豪,以共同崇敬布洛陀而亲近和团结。布洛陀信仰极大地强化和延续了壮民族血缘的纽带,民族意识由此得到培育,壮族共同体也由此而更加巩固。